“有可能。但大江又不肯明说。”
白氏把围裙解了,搭在门框上,声音压低了些。
“周大牛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虚。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心不太正。”
沈怀安看着白氏,白氏也看着他。
沈怀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太平了,日子安稳了,地窖里也都是粮食,够吃一冬的。却开始搞这些名堂。”
他站起来,把柴刀拿起来,在磨刀石上又蹭了两下,声音低了些。
“果然是人就不能吃太饱。”
白氏没接话。
沈怀安又磨了几下刀,停下来,把刀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刃口,又继续磨。
嘴里说道:“石头哥和林野出山,肯定有他们的考虑。不告诉大伙儿,也是怕人多嘴杂。
周大牛要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那是他自己的事。”
白氏点了点头,“日子刚好过一点,别折腾了。”
沈怀安把刀用水冲干净,道:
“各人管好各人的事,比什么都强。”
白氏嗯了一声,把碗收了,进灶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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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秋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了。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从院门那边传过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扒门板,一下一下的,不重,但很密。
江荷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