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尸一具一具搬到院墙根下,码了长长一排。
刘大江蹲在一头大灰狼旁边,用手摸了摸狼皮,又厚又密,底绒扎实。
翻过来看了看,连个疥癣的疤都没有。
“这皮子,卖一块都够吃好几个月了。”
刘晓月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不知道从哪儿下刀。
“爹,青竹,这东西要从哪里下剪子比较完整?”
陈青竹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些狼。
刘大江接过剪刀,从狼的后腿开始,沿着肚皮中线慢慢剪开。
皮肉分离,刀子走得顺,整张皮揭下来,摊在地上,毛面朝下,肉面朝上。
李秀秀蹲在另一头狼旁边,刀子走得很慢。
她不是猎户,剥皮不熟练,怕割坏了皮子,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的。
江荷蹲在她对面,帮着扯皮,两个人一撕一拉,皮子从肉上剥离,发出闷闷的撕裂声。
“这狼肉,真能吃?”江荷问。
陈小穗站在旁边,手搭着肚子,说:
“能吃,煮的时候放一粒解药就行,解药没毒,吃了解药也不会怎么样。”
李秀秀松了口气,说:“那就好,这么多肉,扔了可惜。”
江荷说:“可不是,咱们在山里,肉金贵,这几十头狼,够吃一冬了。”
童氏蹲在水潭边洗狼肉,血水顺着水沟流到地里,渗进土里。。
她把洗好的肉一块一块码在盆里。
蔡氏在旁边切肉,把大块的肉切成条,准备挂起来晾着。
白氏蹲在蔡氏旁边,把切好的肉条用盐搓了,码在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