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看看。东边那两头熊,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张福贵也站起来,走了过来。
“熊能出什么问题?那两头熊年轻力壮,地盘又大,吃的又多,犯不着跟狼群拼命。狼群那么多,它们也不敢惹。”
江树也凑过来,蹲在陈石头另一边。
“会不会是那两头熊往咱们这边走了?狼群是被熊撵过来的?”
江天摇了摇头。
“熊要是往这边走,咱们早该有动静了。熊不会像狼那样悄没声地摸过来。它们踩断树枝、扒树皮、刨坑,动静大得很。巡逻的早该发现了。”
江安蹲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那会不会是这些狼觉得咱们比熊好对付?”
几个人都看着他。
江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
“我是说,熊有两只,皮厚肉糙,不好搞。咱们人虽然多,但分散住,墙虽高,但挡不住狼群一直耗。白狼可能是觉得,打咱们比打熊划算。”
刘大江道:“也有道理。熊那东西,你惹它一次,它记你一辈子。狼不一样,狼是群体作战,讲配合,讲战术。
在白狼眼里,咱们这群人可能就是个移动的猎物群,只要战术对,就能拿下来。”
周大牛说:“但它没拿下来,咱们有药。”
刘大江说:“那是因为它不知道咱们有药。它要是知道,不会这么莽。「”
陈石头扯了根草茎,在手心里转了转。
“所以它突然发动进攻,是因为它判断失误?它以为咱们只有墙和弩,没想到咱们还有药?那它之前为什么不进攻?非得等到现在?它在周围已经停留很久了。”
没人接话。
林野面朝东边看,忽然开口:“我去东边看看。”
陈石头站起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