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喝得最快,碗一放就道:“这药不苦,还有点甘草味。”
陈石头趁大家喝药,往前走了两步,道:
“我们今晚不挖土,先紧着那一段出问题的洞。我和裴将军进去看,到底有多少地方露了。看清楚了,你们再进去。
该封的封,该垒的垒。把洞壁用石头砌严实,外面抹泥,不让它再见风。
以后前头再挖出这种土,由孔回、刘中、林野打头,其他人退后,然后立刻报我。别自己拿主意。”
江天问:“那外面那堆土呢?我们现在又要砌里面,又要整外头,一下子可搞不完。”
陈石头想了想,转头看裴元绍:
“要不,就把那些土盖住?反正这回清理洞道,还能再清出不少干净的土。我们把干净土厚厚地压在上面。
表面整平,再种点野草。到明年开春,那地方就是一片矮坡。
外人看了,也只当是山脚。省得挖了埋,埋了又挖,大动干戈。”
江天道:“这法子好。比挖坑省劲。到时候再在边上种几棵野山楂,把地占住。”
裴元绍道:“可以。那就就地覆土。只是那地方以后不要种菜,也不许孩子上去翻土。就当它是一块死地。”
陈石头道:“那就这么定。我们先清洞,那堆土等洞里头弄好了再处理。这几天我们抓紧干”
林野忽然道:“爹,我有个想法。那堆土,要是实在没地方放,不如扔到落鹰涧去。那下头四季都是浓雾,没人去。丢下去,神不知鬼不觉。”
陈石头摇头:“不行。落鹰涧看着与世隔绝,可底下春夏会涨水,就有河。那条河是怎么走的,咱们没摸清。
若跟咱们现在的地下河连着,河水一冲,土里的东西顺水就出去了。到那时,外面的人在下游看见这些,你怎么解释?比堆在山上更招眼。
还是就地覆土。哪里挖出来,就埋在哪里。”
林野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对,我光想着没人去,忘了水脉。”
张大力拍了他一下:“你小子脑子是灵,就是想得太远,忘了脚底下。”
林野笑道:“所以得你们给我拽回来。”
众人又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