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江路、江淮、江安四个站成一排,江天坐在条凳上,江地和蔡氏在旁边坐着。
江天说:“外头需要人,山里也得留人。江安肯定是在外头的,那房子写的就是他和他爹的名字。剩下你们三个,谁留谁走,自己说。”
江舟先开了口:“我留下。”
他说得干脆,没有犹豫。
童氏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把没纳完的鞋底,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手上的针停了一下。
江天问:“想好了?”
江舟说:“想好了。我是老大,我留下看家。你们出去。”
江天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江路忽然开口了:“哥,你出去。我留下。”
江舟看他:“你留下干什么?”
江路说:“我年轻,巡山看洞都方便。你在外头能管事,跟陈叔他们也好说话。”
江淮也接嘴:“那我也留下。我比你们都小,跑腿打杂我在行。哥,你跟二哥出去。”
江天没说话,看着他们三个谦让。
江舟摇头:“不行。我是老大,我留下。”
江路说:“老大就得留?哪来的规矩?我留下,你出去。”
江淮说:“那我也留。你们俩都出去。”
江舟急了,声音高了几分:“你们两个别争了。我留下,就这么定了。”
吴氏坐在方氏旁边,两个人一直没吭声。
听见江路和江淮争着要留下,吴氏攥着衣角的手松了一下,可听见江舟又坚持要留,她的手又攥了回去。
方氏坐在她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在江路和江淮脸上来回转了两圈,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们两个心里想的是出去。
镇上房子新,有医馆,有铺子,来往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