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摇头，“都说了，是你自己撞上枪口的。”
“要不是你搞出这一系列的事情，原本不至于遭这么多罪。”
“这世上有很多人你惹不起，偏偏你就惹了一个。”
韩院长现在很想哭，但却找不着调。
陈欢趁着他崩溃的时候，有提出问题，“你怎么知道，地底下有人养着药？”
“是谁做的，你又是如何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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