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刀。
他看着刘虎的尸体。
看着鲜血,从床上流到地上。
看着刘虎的眼睛,还睁着。
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
他以为,大仇得报,他会觉得轻松。
他以为,十年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他错了。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快乐。
没有轻松。
没有解脱。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像是心里那个洞,不仅没有被填上,反而被挖得更大了。
了凡站在满室的鲜血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让猎刀掉在了地上。
他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卧房。
走出将军府。
走到淮州城的大街上。
天,快亮了。
他没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