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宋和平这两年多来天天刀头舔血,钱挣了不少,可内心还是渴望安稳宁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过来敲门。
笃笃笃——
笃笃笃——
宋和平从睡梦中猛然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全是汗。
“谁?!”
他冲门口没好气地问道。
被打断了美梦,多少有些起床气。
“是我。”
本来还有些恼火,但听到这个声音,宋和平睡意全无,人瞬间清醒了。
“灰狼!”
他抹了一把脸,飞快离开床铺冲过去把门拉开。
外面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在灰狼的后背,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以至于灰狼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宋和平看到了他那口白牙,笑得如此灿烂。
宋和平上去抱住灰狼,灰狼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揽住宋和平的腰,久别重逢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灰狼很高兴。
他又见到宋和平了。
在华国医院里躺了几个月,本来雷公让他躺半年,可是灰狼躺不住了,强行要求出院离开。
雷公劝了几句后也没拦着,说你走就走吧,自己注意安全,手续交给我们给你办。
不到两天,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