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出现了逆转。
加布里和亚瑟的两个特战排从背后穿插一下子就将对方的阵线全部切断。
伏击战基本是几条线形成包围圈集中攻击目标点。
一旦背后出现穿插敌人,冲散了阵线,突袭就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
何况宋和平的手下全部都有夜视仪,虽然地形上没有对方熟悉,但早已经进入了目视距离内,双方距离不超过五十米,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困在公路上的联军压力骤减。
幸存的人感觉原来水泼一样密集的子弹消失了。
枪声依旧密集,但没有子弹打在自己身边或者跟前的石头上。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
枪声开始逐渐零落。
宋和平端着机枪更换了好几个阵地进行射击。
几乎是进行了一次长点射后立即换个位置。
没人知道对面是否有狙击手。
终于,耳机里传来了加布里的汇报:“校长,敌人已经清除,残敌朝东面撤退,是否追击?”
“不追。”
宋和平想都没想。
毕竟穷寇莫追的道理绝对没错。
自己又不是要跟这些阿塔分子拼命,没必要死咬不放。
“东面过去就是马鲁夫,那是个边境城市,他们是要逃回那边去,让他们走。”
顿了顿又道:“清扫战场,看看有没有活口,带过来,派出警戒哨,注意控制范围。”
“明白,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