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宋和平听过最动人声音。
终于,花了五分钟不到,宋和平拿到了第一桶水。
为了安全,他不敢在井边停留。
这里没有遮蔽物,只要有村民出来就会看到自己。
提着桶重新钻入高过人头的草堆,宋和平同威利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如同盗窃得手的贼分赃一样按捺不住的兴奋。
威利伸手在桶里捧了一捧水,低头呲溜一下喝了个干净。
“没问题,好水!”
宋和平也也连忙喝了一捧。
井水甘洌,清凉,沁人心脾。
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饮料都比不上这一捧水来得甘甜。
哪怕宋和平从前经历过最残酷的野外训练,都比不上这次实战中得来的感受那么真实。
两人蹲在水桶旁捧着水没人喝了四捧,然后不约而同停下,分别摘下自己的水袋开始往里头灌水。
虽然干渴了两天,但干渴状态下猛然喝太多的水,同样会出问题。
身体极度渴望,理智却要克制。
灌完了水后,两人将木桶里剩下的一点水分干净喝掉。
“走吧。”
威利舔了舔嘴唇,感觉它已经恢复了一些弹性。
尤其是口腔里的感受简直不要太好,那种被万能胶关进嘴里的感觉消失了,唾液又开始有效分泌。
最艰难的时刻终于过去了。
“好,早点赶路。”
宋和平同意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