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兄弟会不会真的赶来救我们?”
威利对此颇有疑虑。
“会。”宋和平十分肯定。
威利说:“你能这么肯定?你看看我,随时都能被抛弃。”
宋和平将一枚手雷扯掉拉环,然后用胶带缠了一点固定在过道的角落里,之后再用一根伞兵绳拖曳横过另一端绑在家具腿上。
“我跟你不一样。”他说。
闻言,威利怔了怔,脸色更难看了。
“别愣着了,现在活着最要紧,你要真的恨,回去再报复。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威利听了低头收拾装备,也在做陷阱,然后忽然说了句:“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就在两人准备抵抗下一轮进攻的时候,对方依旧在自己的频道里各种呼叫查询进攻小队的状况。
“头儿,我探测不到热源了,屋里没有活人,估计有活人也躲在内房或者过道里头了。”
“shit!fuck!fuck!fuck!”
领队在骂粗话。
只能fk了。
到临了,对方才终于接受了进去的八个人已经全部丧生屋内的事实。
忽然,宋和平听见频道里似乎飘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他顿时僵住了。
威利察觉不对,连忙问道:“宋!你在干什么?!”
宋和平这才如梦初醒。
“我艹,我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敌方战术频道里的对话终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