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宋和平不愿意跟这些小虾米多说半个字。
的确,特纳虽然是伍德能源集团的高管,但正如他自己所讲的那样,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他身后的伍德家族,才是控制这个集团的核心。
一切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特纳本身只是个卒子而已。
“感谢你的理解,那就祝你一切顺利。”
说完,电话中断。
宋和平说:“法拉利,亨利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还没有。”法拉利说:“暂时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拿到。”
宋和平做了一次深呼吸,压住了自己翻滚的情绪。
现在对手如同躲在阴影里的幽灵,根本看不见。
自己握紧了拳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挥出。
这才是最要命的。
不过没有任何人出手后会不留破绽。
既然有人袭击自己公司的人,那么肯定会留下痕迹。
没人敢碰长老会,但在伊利哥这里,肯定有人知道昨晚到底是谁下的手。
只要知道谁下的手,那就能顺藤摸瓜,一直溯源而上,找到罪魁祸首。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也许这个人能帮到自己。
回到公司后,当所有人以为宋和平都要召集公司核心人员开会的时候,却发现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一直没出来。
到了晚饭,在饭桌上,宋和平简单询问亨利情报搜集的情况,亨利这次算是在宋和平面前丢尽了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