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散落着几个空弹匣,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只剩半截刀刃的格斗刀,枪靠在墙上,枪管滚烫。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妈的……今天早上,1515那帮杂碎发动了猛烈进攻,你们再晚来一会儿,老子就只能用这玩意儿跟他们拼了。”
厨子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刀,声音嘶哑得厉害。
江峰一个箭步冲上去,快速检查他的伤势,动作专业而迅速。
“贯穿伤,失血过多,但没伤到要害。老毛子,急救包!”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水壶,小心翼翼地喂厨子喝水。
乌特金丢过来急救包,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警戒,瓮声瓮气道:“你这狗屎运!死不了就好!这么多天了,我还以为你尸体都臭了!”
厨子贪婪地喝了几口水,感觉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乌特金和江峰,带着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外面怎么样了?1515的主力呢?”
江峰一边熟练地给厨子重新处理伤口包扎,一边沉声道:“我老班长用自己做饵,把巴克达迪的几千主力钉死在盖尔比山上,调虎离山,我们才能趁虚而入。”
“丧?!”厨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急切地追问:“他……他现在在哪?”
包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江峰和门口的乌特金都沉默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江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厨子,声音低沉下去:“计划……成功了。美军出动f-15,用温压弹和集束炸弹把盖尔比山东麓山顶……整个犁了一遍。1515的主力……完了。”
厨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猛地抓住江峰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丧呢?!我问你他在哪?!”
说着,目光越过乌特金和江峰朝后看去。
除了一些瓦克纳雇佣兵在门口守着,没看到宋和平。
乌特金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阴霾:“通讯……断了。轰炸前,他最后一次通话是命令我们进攻。然后……就失联了。其余的……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