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来对这个武装组织并不陌生。
“他们老巢就在南边40公里的比尔盖戈壁附近……”
似乎猜到了宋和平想要做什么,那个村民用飞快的语速将这些武装分子的来历抖搂了出来。
“谢谢。”
宋和平朝那个村民点了点头,表达了谢意,又从口袋里掏出五百美元递了过去。
“帮个忙,兄弟,在村外选个地方,给法里斯做个坟墓,记住,钱你可以赚,但坟墓一定要做。”
“知道,一定!”
五百美元在战乱的西利亚是一笔不小的钱。
那名年轻的村民接过美钞,头点得如同捣蒜:“以真主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会办好。”
“我们离开这里。”
宋和平转向了萨依娜,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对萨依娜说,也是对自己说。
“去镇上找电话。然后,我带你离开西利亚。”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乌特金他们是否安全,不知道自己能否摆脱cia的追杀。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救了他却又失去父亲的小女孩活下去,离开这片地狱。
作为一个雇佣兵头子,宋和平早就见惯了生死。
但心中依旧还有柔软的地方。
相见就是缘分。
何况还是救过自己的人。
他抱着萨依娜上了其中一辆还能动的皮卡,很快离开了这个死寂的村子。
皮卡车在破败的公路上颠簸,扬起的尘土像一条黄色的裹尸布,缠绕着车尾,久久不散。
萨依娜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小小的身体裹在宋和平那件沾染了硝烟、尘土和凝固血块的宽大长袍里,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