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共和国总统府——自由宫。
这座新古典主义的宏伟建筑,此刻是黑暗汪洋中一座绝望的孤岛。
备用发电机仅能维持核心区域的微弱照明。
书房内,杜尔总统穿着丝绸睡袍,头发凌乱,状若疯魔地对着几部只有忙音的死寂电话咆哮:“接卢马尔!接国防部!接该死的卫戍司令部!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人回应。
窗外的城市,死寂中传来零星的爆炸和密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紧接着,那由远及近、如同地震般撼动大地的引擎轰鸣声浪,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总统阁下!完了!全完了!”
卫队长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上混杂着汗水和血污。
“外面…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我们被包围了!至少几千人!总统卫队…快顶不住了!”
仅存的百余名卫队士兵,依托着华丽的罗马柱和大理石台阶进行着绝望的、象征性的抵抗。
“是谁?!”
“都是雇佣兵,是‘音乐家’防务的人!”
“卫戍部队呢?!”
“联系不上!”
“卢马尔将军呢?”
“也联系不上……”
“怎么可能!?手机没电吗?!”
“有电……但信号好像被干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统先生……这是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