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
像条丧家犬一样被宋和平这种通缉犯“恩赐”一条生路?
他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
狂躁的怒骂声在指挥所里回荡,最终被一声刺耳的断线声掐灭。
卢马尔将卫星电话狠狠掼在桌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
周围的参谋们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狂怒的血液才从卢马尔脑中褪去。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心猛地一沉——参谋和副官们眼神闪烁,复杂难明,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猜疑和动摇。
宋和平这个电话……
根本不是为了劝降!
这是个陷阱!
是动摇军心的毒计!
还有广播里那个傀儡总统伊西斯的讲话……
什么赦免官兵,不予追究……
狗屁!
这肯定也是宋和平的手笔!
那个华国人……
太狡猾!
太恶毒了!
“都他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