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队刚刚翻越一道陡峭的山梁,进入一片相对避风的巨大峡谷。
两侧是刀劈斧削般的赭红色岩壁,高耸入云,遮蔽了大部分天光,谷底显得幽暗而深邃。
风声在岩壁间冲撞、回旋,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如同鬼哭。
“停下!扎营!天黑前过不了‘鹰愁涧’了!”
卡姆兰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驼夫们熟练地卸下货物,开始寻找背风的岩壁凹陷处,准备过夜。
几峰骆驼疲惫地跪坐下来,发出沉重的喘息。
宋和平走到峡谷边缘一块凸出的巨石旁,这里能观察到大部分谷口。
他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嶙峋的怪石提供了良好的隐蔽点,但也可能藏着伏击;唯一的水源是谷底一条细小的、几近干涸的溪流;头顶狭窄的天空,是无人机绝佳的狩猎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羊皮袄内侧的手枪冰冷的枪柄。
虽然这里极为荒凉,但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cia的能力绝对不能小看。
这次悄然离开非洲,所有的行程都对外保密,除了法拉利和阿凡提等有限几人知道自己的去向之外,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路线是努拉安排的,她本来就是走私集团的头子,现在又负责为公司运送军火,安排一条路线前往波斯简直是小菜一碟。
目前留在非洲已经不安全。
而且会牵连更多人。
作为一个领导者,必须要懂得顾全大局。
无论留在任何国家,只要cia嗅到味儿,都会上门挥舞制裁大棒威胁。
可是如果自己离开非洲,能去哪?
这个问题宋和平花了足足一晚上去考虑。
既然别的国家都怕老美制裁,那就找一个老美本来就已经制裁了很久的国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