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亲侄子真可以。亲叔叔也卖了。”
他伸手拿出卫星电话,然后拨打了阿凡提的号码。
“怎么?抓到了?”
早就守在电话边的阿凡提也没废话,直奔主题。
宋和平说:“没错,抓到了,有个医生想借换药的机会偷偷往我的输液里注入高浓度的氯化钾。”
“你没事吧?”阿凡提忙问。
宋和平说:“没事,我把那支药水注入他自己身体里了,有事也是他有事。”
“那就好。”阿凡提松了口气,又问:“是谁?”
“麦哈迪医生。”宋和平说:“你认识?”
“认识……”阿凡提说:“陆军医院里资历很深的医生……”
顿了顿又问:“幕后指使者是谁?”
宋和平干咳两声,目光扫过面前的卡夫万,后者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直视。
“是你的侄子。”
“我的侄子?”阿凡提的声音有些变调了:“什么我的侄子?!”
“你很多侄子吗?”宋和平调侃道:“在革命卫队里头情报部门工作的,你有几个侄子?”
阿凡提那头立马沉默下去。
宋和平也不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后,阿凡提沉声道:“我马上到。”
说完,通话结束。
宋和平收起电话,重新坐回病床上,脱掉病号服,换上阿凡提为他准备的波斯军队的作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