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慢慢地围着俘虏走了一圈。
沙沙沙——
脚步声在岩石地面上清晰可闻,给予对方心理上的巨大压力。
到临了,他猛地扯掉了对方的眼罩和塞口布。
尽管只是岩洞里一盏昏暗的蓄电池灯,但突如其来的光线还是让俘虏眯起了眼睛,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眼神惊恐地四处打量,最后定格在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东方男人身上。
“名字。编号。隶属部门。”
宋和平用英语问道,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个居委会下户登记外来人口资料的大妈。
俘虏喘着粗气,眼神闪烁,试图表现出强硬:“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迷路的牧人!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会有人找你们的!”
宋和平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只是继续用那种令人窒息的语调重复:“名字。编号。隶属部门。”
“我说了!我是牧人!阿卜杜勒·卡里姆!”
俘虏提高了音量,声线平稳,显得理直气壮,若是一般人听了,还真听不出有半分撒谎的迹象。
当然。
如果面前的是一名特工,那情况就不同了。
行动特工都受过反审讯训练。
其中一项就是学会在行动前熟记自己的假身份,完全代入,在脑子里催眠自己,让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假身份里的那个人。
宋和平没吭声。
他走到工具箱前,打开,里面不是想象中的刑具,而是一些看起来更奇怪的东西——几个不同规格的注射器和小瓶药剂、一个便携式音频播放器、几个带电极的贴片、甚至还有一套精细的针灸针和一个冒着微弱热气的小型加热罐。
这是易卜拉辛送过来的刑具。
波斯革命卫队里的特种部队成员同样受过专业训练。
而易卜拉辛则是“沙狐”小队里的技术士官,同时也受过审讯训练。
“工具倒是挺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