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手下领命，匆匆离去。
等待消息的几个小时显得格外漫长。
扎耶德心烦意乱，处理其他事务都提不起精神，时不时就看向安静的手机。
他反复揣摩宋和平的意图，却始终想不通，除了自己和纳伦德拉，那个中国人还能在果阿邦找到第三个具备这种实力的合作者？
难道他敢单干？
不可能，那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下午，心腹手下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扎耶德更加迷惑。
“老板，我们的人查遍了机场、码头、还有他之前可能出现的区域，都没找到那个东大人的踪迹。他好像……消失了。纳伦德拉那边我们也小心打探了，没有任何风声显示他们最近接触过重要的新客户，尤其是亚洲面孔的。他们的生意一切如常。”
“消失了？”
扎耶德愣住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果阿邦凭空消失？你们这群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就想砸过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烦躁地挥挥手让手下滚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剩下他一个人。
一种失控的感觉悄然蔓延开来。那个东大人不按常理出牌，这种未知性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该死的东大人！
总是那么狡猾！
生意眼看要黄，巨大的利润即将从指尖溜走，而他却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感让他极其恼火。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房间染上一层焦躁的金红色。
扎耶德一口喝干杯子里昂贵的威士忌，却觉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