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杰克逊和分析员匆匆离去的背影,西蒙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兰利总部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
宋和平……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以身做饵,引诱杰克逊出手……
想要制造暗杀的舆论和影响?
就为了这个?
有用吗?
还是另有更深层的图谋?
西蒙感到一丝寒意。
他发现自己即使参与了计划,依然看不清宋和平的全部布局。
这个对手,实在太危险。
他现在只希望,这场危险的游戏,最终不会引火烧身。
翌日,大马士革,安全屋。
下午的阳光开始变得倾斜,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涂抹上一层金色的余晖,却丝毫无法驱散安全屋内某种逐渐累积的紧张气氛。
下午四点三十分。
哈菲兹总统的车队在数辆装甲车的护卫下,准时驶入安全屋外的空地。
宋和平和厨子亲自在门口迎接,三人热情地握手寒暄,随后一同走进了宋和平的办公室,厚重的房门随即关闭。
没人人知道这三位决定西利亚北部命运的人物在屋内具体谈些什么。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厨房。
厨房此刻忙得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但主导这种忙碌气氛的并非烹饪的热情,而是一种焦灼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