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猎手。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怎么样?”
猎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这种级别的套房必然经过了监听处理。
“去了一晚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克宫的那帮‘冰人’请去卢比扬卡地下室喝茶了。”
宋和平脱下羽绒服,随意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没有加冰,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如同一道火线,从喉咙直坠胃部,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神经略微松弛下来。
“喝茶?”
宋和平笑了笑道:“还没到那种地步。”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庞大而复杂的城市。
这里是另一个战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关乎生死。
“到底谈得怎样了?”
猎手走到他身边,追问道。
他深知此行的重要性,这关系到他们那支远在波斯高原、名为“解放力量”的武装的未来,也关系到在夹缝中求存的“音乐家”防务的命运。
宋和平转过身,指了指阳台。
“猎手”会意。
拉开门,两人到了阳台上,顺手把门关上。
一月份的莫斯科温度在零下十几度。
外面很冷。
但这也是逃避监听的好办法。
宋和平盯着远处看了一阵,然后低声道:“彼得罗维奇只是个打前站侦察的角色,他背后的主人显然对中东这盘烂棋还有更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