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这次机会,下次机会什么时候到来,连自己都没底。
当然,宋和平也不是没有预案。
即便这次的合作告吹,那也不是没路可走。
训练了将近一年的一万多人,足够自己在伊利哥西北部站住脚跟,只依靠波斯,或者利用“厨子”在克宫高层的关系,也能划地为王。
只不过美国佬控制着天空,如果到那时候还是敌对状态,恐怕天天都会挨炸。
挨炸的滋味可不好受。
这可不是什么小分队的特种作战,是一万多人要在1515武装、寇尔德武装、伊利哥政府军和亲政府的民兵组织还有美国人的夹缝中求生存,在群狼环伺的西北部啃下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
这其中要付出的人命代价和投入的资金将会很大很大。
宋和平是玩特种作战出身,他不喜欢用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效果,用人命填,那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的方案,绝非首选……
“我今天下午要去克宫。”宋和平深吸一口气道:“如果苏莱曼尼亚那边的时机成熟,你可以现在就动手。”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表。
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十分。
“下午四点前,我希望能听到你胜利的消息。”
……
当天下午,在严密到近乎窒息的安保下,宋和平从酒店里出来,坐上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带往那象征着俄国权力巅峰的建筑群。
穿过由身穿挺括制服、眼神锐利的总统卫队把守的重重哨卡,走过铺着猩红地毯、悬挂着巨大水晶吊灯却依然显得幽深冰冷的漫长走廊,他最终被引入一间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并不算特别宽敞,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帝国的底蕴与威严。
深色的桃花心木长桌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描绘历史战役的巨幅油画,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垂落,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混合着雪茄香气的奇特气味。
桌子很长,椭圆形,白色。
长桌的尽头,坐着三位足以影响克宫决策方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