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孩子?”
“扎比尔,长官!来自摩苏尔!”
“扎比尔。”阿迈德把手放在他肩上,“你害怕吗?”
“不害怕!我渴望殉道!”
阿迈德点点头,走向下一个,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兵。
“你呢,贾法里?”
“我活了五十年,长官。今天,我将活到永恒。”
一个接一个,阿迈德走过每一排的前几个人,询问,鼓励,确认。
这不是形式主义,这是必要的过程——他要确保每个人的意志都足够坚定,确保在关键时刻,不会有人退缩。
最后,他回到平台上。
“听着,我的兄弟们。当爆炸响起时,当异教徒的士兵冲进建筑时,你们不需要立即行动。等待,耐心等待。让他们深入,让他们以为胜利在望。”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猛地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当信号发出——三声连续的哨响——你们就从每一个出口涌出。从地下室,从夹层,从相邻的建筑,从下水道口。包围他们,分割他们,消灭他们。”
他用力将匕首插进平台的木板里,刀身没入一半。
“不要俘虏,不要怜悯。他们来到我们的土地,杀死我们的同胞,亵渎我们的信仰。今天,我们要用他们的血,清洗这片土地。”
隧道里安静得可怕。八百双眼睛盯着阿迈德,盯着那把匕首。
“天堂的门已经打开。”阿迈德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先知和烈士们正在等待。今天,要么我们将异教徒赶出真主的土地,要么我们将以烈士的身份进入乐园,享受永恒的恩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
“哪一种结局——都是胜利!”
“真主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