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米勒敲了敲桌子,“我们没有时间!部署、机动、建立防线,至少需要一周!胡尔马图等不了一周!1515也不会给我们一周!更何况,我们刚撤军不到一年,总统也对着全世界宣布了这件事,难道这么快就自打嘴巴?更何况,经费呢?国会老爷们会愿意买单吗?”
会议再次陷入僵局。
每个人都清楚问题的严重性,但似乎又都束手无策。
常规手段在急速恶化的局势面前,显得迟缓而笨重。
到临了,米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也许……我们需要借助一些‘非传统’的力量。一些就在现场,有能力快速做出反应的力量。”
众人目光聚焦到他脸上,已经有人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你是说……‘音乐家’?宋和平?”
中情局中东主管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将军,别忘了科特上校的事。虽然调查显示科特是自杀,但很难说这与他和宋和平之前的矛盾没有关系。宋和平的势力在拜伊吉坐大,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在该地区的布局和影响力。再请他出手,岂不是饮鸩止渴?胡尔马图即便保住了,会不会又变成第二个拜伊吉,最终落入他的控制?”
担忧的情绪在会议室里蔓延。
宋和平这个名字在五角大楼和兰利早已从一个值得利用的雇佣兵头目,变成了一个需要高度警惕和防范的潜在战略对手。
此人狡猾、冷静,有着惊人的战场嗅觉和战略眼光,更与波斯人、俄国人保持着令人不安的密切关系。
“我承认存在风险,”
米勒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现在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时候。诸位,请看清楚:如果胡尔马图被1515占领,后果是什么?是‘伊斯兰国’宣布他们取得了对美国及其盟友的又一次重大胜利!是他们在伊利哥北部获得一个坚固的战略支撑点!是我们过去几年反恐成果的重大倒退!是地区盟友对我们保护能力的彻底质疑!”
“而如果宋和平出手,即便他有所图谋,至少胡尔马图还在‘非极端势力’手中,我们依然有机会在未来通过政治和外交手段施加影响,或者寻找其他平衡点。”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宋和平再难对付,他也是个理性的、可以沟通和交易的对手。而1515……是纯粹的恐怖分子,我想谁更容易打交道,大家心里应该很清楚。”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低低地交织着。
有人认为过于冒险,是在与魔鬼做交易;但也有人逐渐被说服,认为在当前绝境下,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他有能力阻止1515吗?”
一位海军陆战队的将军质疑道,“根据情报,他在拜伊吉的直属兵力不过两个营,就算加上波斯人……”
“他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