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更多的职员被集中。
阿德南看到了政策研究室的主任、法律顾问萨迪克、外事办的副主任……
都是各部门的关键人物。
他们被分成两组。
一组被带向西侧的休息区,一组被带向东侧的小会议室。
阿德南被分到东侧组。
他被带进小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
法律顾问萨迪克苦笑着对他点头:“欢迎来到新时代的第一间牢房,年轻人。”
“他们真的刺杀了主席?”阿德南低声问着,一边在萨迪克身边坐下。
“巴尔扎尼说是阿布尤旅干的。”萨迪克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但我从别的渠道听闻一些小道消息——马苏德主席可能还没死。”
阿德南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什么?”
“嘘。”
萨迪克示意他噤声,用更小的声音说。
“将军的车队被伏击,主席重伤,但被一支私人军事公司救走了。现在人在哪里,是死是活,没人知道。巴尔扎尼可能……提前行动了,赶在主席可能恢复或传递消息之前。”
阿德南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马苏德还活着,那这场政变就是一场建立在沙上的赌博。
如果马苏德死了,巴尔扎尼就是唯一的权力继承人。
但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已经成了俘虏。
要么是政变的筹码,要么是平叛的障碍。
他想起了两周前和马苏德主席的一次短暂会面。
老人当时看起来很疲惫,但在谈到年轻人参与政治时,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