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那边,约好了?”
“约好了,明天下午。”
“很好,到时候我会去巴克达见他。”
说完,宋和平闭上双眼养神。
他感觉自己不断在朝着职业政客的方向演变。
现在就连面对自己最信任的江峰都没说实话。
他很不喜欢这样,却不能不这样。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必须心中有数。
车子在布满弹坑和修补痕迹的公路上颠簸前行,穿过一个又一个由不同势力武装人员把守的检查站。
这些检查站,司机只需简单亮出伊利哥政府发给“音乐家”防务的特殊通行证件,栏杆便迅速抬起。
这种通行上的“顺畅”并非来自张扬的武力炫耀,而是一种叫做“胜者为王”的规则。
宋和平和他领导的“音乐家”防务如今天如今在伊利哥就是金字招牌。
谁都知道,在伊利哥这块土地上,惹谁也别去招惹这个被誉为“西北王”的东大人。
车子朝着胡尔马图的方向不断驶去,很快将巴克达郊外的破落抛在身后。
傍晚八点,宋和平走进胡尔马图指挥部。
长条形的作战会议桌旁,三位关键人物早已就座。
“各位。”
宋和平站在会议室前端,激光笔的红点落在显示屏中提克里特的中心。
“1515武装情况我想你们都清楚,甚至比我还清楚。客套免了。这颗钉在伊利哥的毒刺现在到了必须连根拔起的时候。”
他环视一周,目光所及,萨米尔和阿布尤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纳辛则微微颔首以示专注。
“老板。”阿布尤率先开口:“和上次我们进攻提特里克不同在哪里?除了时间更紧,敌人工事更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