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开始后撤,但撤退过程更加危险。
他们暴露在开阔地上,成为活靶子。
又有四个人在撤退途中被击中。
最后,只有十六个人撤回了纺织厂,其中六个是伤员。
平民那边也伤亡惨重。
剩下的政府军士兵要么躲回地下室,要么趴在废墟里不敢动。
南线的第一次接触,以失败告终。
马哈茂德脸色铁青。
他看着观测镜里的景象,后槽牙都咬碎了。
满地的尸体,流淌的鲜血,燃烧的建筑。
平民的尸体和士兵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报告指挥部。”他通过加密电台向上级报告:“南线遭遇平民肉盾,政府军特种排误判开火,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我方损失:政府军十六人阵亡,十人受伤;平民估计伤亡一百以上。请求下一步指示。”
他顿了顿,补充道:“建议改变战术。强攻会误伤更多平民。”
电台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宋和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指挥部收到。南线暂缓进攻,转为监视和阻击。重复,暂缓进攻。我会协调其他方向。”
“明白。”
马哈茂德放下电台,靠在断墙上。
他看着外面的地狱景象,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
战争,比他想象得更脏,更残酷。
提克里特市中心,地下指挥所里。
阿布·奥马尔·扎卡维,这不是他的真名,但他喜欢这个名字,这是他的精神导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