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开始刺痛,像是被撒了辣椒粉。
然后是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摩擦。
阿布尤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次,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看向车外。
几名没有面具的士兵已经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喉咙。
他们的脸涨成紫红色,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毒气引起肺水肿,导致无法呼吸。
最终这些人会因为窒息而死亡。
另一些士兵则表现出不同的症状。
一个年轻的士兵撕开了自己的上衣,疯狂抓挠着胸口。
裸露的皮肤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红色的斑点,然后是水泡,大的有硬币大小,小的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他张大嘴惨叫,但声音被防毒面具和痉挛的喉咙扭曲成怪异的呜咽。
阿布尤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车。
他想下达命令,想组织突围,但吸入口中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毒素。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
就在这时,引擎的轰鸣声从侧面传来。
阿布尤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辆推土机正从侧面的小巷里冲出。
那是工兵部队的装备,原本用于清理路障。
推土机驾驶员显然也戴着防毒面具,他操纵着巨大的铲斗,狠狠撞向堵住街道的瓦砾堆。
第一次撞击,瓦砾松动。
第二次撞击,出现裂缝。
第三次撞击,一个勉强能让车辆通过的缺口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