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只有应急灯提供的微弱照明,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宋和平靠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检查着从麦苏尔背包里取出的物品。
约瑟夫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速溶咖啡。
“伤亡情况?”宋和平问,没有抬头。
“轻伤两人,皮外伤,已经处理。弹药消耗约40%。”
宋和平点头,目光落在那瓶土壤样本上:“这玩意里头含有vx神经毒剂的降解产物。”
约瑟夫说:“是要交给杜克吗?”
“杜克联系不上了。”
宋和平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他转头看向洞穴深处,麦苏尔坐在角落里,裹着毯子,手里紧紧抓着一杯热茶。
布莱克被绑在对面,头套已经被取下,眼睛死死盯着麦苏尔。
“他开口了吗?”宋和平问:“我要他的录音。”
“布莱克?没有。标准的硬汉,只说了名字,其他一个字没吐。”
“没有百分百的硬汉。”
宋和平走到布莱克面前,蹲下身。
“想明白了吗?”他问。
布莱克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射出狼一样光:“明白什么?明白你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宋和平说:“明白你的小队成员死得毫无价值。明白你为之卖命的人,此时也许根本不在乎你们的生死,你看,你们中断联系那么久了,你猜他们在干什么?也许他们在想,你们死了更好。”
他指指对面的麦苏尔。
“跟他当年一样,不是吗?”
布莱克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