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出人意料的一番话,让布莱克感觉毛骨悚然。
看着对面这佣兵头子一本正经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这家伙真会那么干。
刚才约瑟夫他们对自己使用了酷刑,那都不事儿。
毕竟反审讯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死?
不怕!
疼?
能忍!
但要是像条被遗弃的野狗一样死在沙漠里,或者被“自己”人一枪干掉像垃圾一样被清除。
那不行!
布莱克的呼吸变得粗重,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此刻像被狠狠一击勾拳打中,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沙漠……”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不能……不能那样死去。”
宋和平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迭在胸前。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胜利者的得意。
相反,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这不是在夸张,甚至算不上恐吓。
自己仅仅是将现实的后果分析出来让他听听,提醒面前的这个前“见证者”部门的行动特工而已。
这种冷静反而更让布莱克感到不安。
这个人不是靠情绪在审讯,而是靠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来说说‘见证者’吧。”宋和平冷冷问道:“它是如何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