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膜在剧烈压力下破裂。
“坐标,可能的藏身点。”莱蒙特的声音没有起伏。
米洛什吐出一口血水,用塞尔维亚语嘶哑地说了一句什么。
“他说什么?”审讯员问。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莱蒙特听懂了一点:“他说……‘贝尔格莱德的天空还记得你们的炸弹’。”
审讯员上前撕开米洛什的上衣,在他胸腹部贴上十二个电极片。
电极连接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上。
“这是经皮神经电刺激器的军用改良版。”莱蒙特说:“不会造成组织损伤,但会刺激神经末梢产生剧痛。我们会从低强度开始。”
第一次电击像是数百根针同时刺入皮肤。
米洛什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痉挛。
心电图显示心跳骤升至每分钟140次。
强度逐步增加。到第七次时,疼痛已经超越了米洛什经历过的一切。
不是在某个局部,而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撕裂、被钝器反复击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审讯员调整了参数,让疼痛维持在刚好不使人昏迷的阈值。
“停。”莱蒙特说。
审讯员关闭设备。
米洛什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大口喘气,瞳孔散大。
“宋和平在哪里?”
“不……知……道……”
每说一个单词,米洛什嘴角都涌出血沫。
审讯员再次将米洛什的左手从束缚中解出,固定在侧面的金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