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三十人落地后,立即三人一组散开。
每组包括一名机枪手、一名步枪手和一名榴弹手,形成了完美的近距离战斗单元。
他们从车队侧翼和后方发起进攻,用手雷开路,用自动步枪清理残敌。
战斗终于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在一个装甲车残骸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雇佣兵用匕首捅穿了一名伊利哥士兵的喉咙,
但还没来得及拔出刀,就被另一名士兵用枪托砸碎了太阳穴。
在一辆拖车底下,两个受伤的雇佣兵试图投降,但被伊利哥战士拖出来击毙。
这些山民出身的伊利哥西北部战士对美国人有着刻骨仇恨,因为他们的村庄曾被美军的空袭误炸。
“不要毁坏运输车!”阿巴斯的声音在无线电中重复:“重复,保护运输车!集中火力消灭有生力量!”
他的士兵严格执行命令。
任何试图靠近运输车的雇佣兵都会被优先射杀,任何可能危及运输车的交火都会尽量避免。
寇尔德第九旅的士兵从北端压过来。
他们不像第十师那样有严谨的战术队形,但他们更熟悉这种地形,动作更敏捷。
这些战士从小在山中长大,能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奔跑,能在黑暗中凭听觉判断敌人位置。
他们使用老旧的akm步枪,但每颗子弹都像长了眼睛。
一个寇尔德狙击手趴在一块岩石后,用装着pso-1瞄准镜的svd步枪连续击毙了四名试图组织反击的雇佣兵。
每开一枪,他就换个位置,像幽灵般在雾气中游移。
凌晨12点25分,战斗基本结束。
公路上散布着燃烧的车辆残骸、尸体和散落的装备。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燃油和血肉燃烧的混合气味,浓得几乎可以用刀切开。
伤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用英语呼救,有的用阿拉伯语祈祷,还有的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