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太阳穴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所有人。”沃克扫视指挥室:“刚才看到、听到的内容,属于最高机密级别。根据《统一军事司法法典》第104条,任何未经授权的信息披露都将被视为叛国行为。明白吗?”
“明白,长官!”
回答的声音整齐但有些颤抖。
“继续监控该区域,搜索任何可能的车队踪迹。我要每十分钟更新一次报告。”
沃克说完,转向斯威夫特。
“我们单独谈谈。”
两人走进指挥室旁的情报分析隔间。
隔间采用声学屏蔽设计,门关上后,外界的噪音完全消失。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沃克盯着斯威夫特:“你在暗示什么?”
斯威夫特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两瓶冰水,扔给沃克一瓶,自己拧开另一瓶喝了一大口。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
斯威夫特坦诚道:“沃克,我们都在这行干了够久,知道规矩。有些交易可以做,但必须做得干净。如果做得不干净……”
他顿了顿,摊摊手:“那么所有参与者都要承担后果。”
沃克拧开水瓶,但没喝:“后果?!你以为一个承包商能让我们承担什么后果!?”
斯威夫特打断他:“我提醒过你别小看宋和平!”
“你就是个懦夫!怂包!”
沃克本来就一肚子火,斯威夫特的话像是在责怪他,这让他再次暴走。
两人对视,隔间里的空气几乎要迸出火花。
“所以你知道,你事前就知道他要动手?要行动?!”沃克说:“你知道,但你没阻止,也没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