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速度慢,加之前方不是个什么弯道,火车得以重新落回正确的轨道上。
否则火车轻则轮毂脱离轨道,重则直接出轨翻车。
火车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最后停了下来。
对讲机亮了起来,兰伯特的声音从中传出。
“我想我们不能再走了……前方路况不明,而且找不到参照物,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哪里了。”
放在平时,兰伯特都是依据铁轨两侧的地形、标志性建筑或者车站来确定方位的,但由于黑夜和浓雾的阻挡,他只能通过火车的转向和铁轨十米内的建筑来判断位置。
不但精度大大下降,也没办法较为准确地把握岔道口的位置。
毕竟谁也不想刚刚挤岔的事情再发生了。
邵明拿起对讲机,说道:“今天先这样吧,你们的过滤罐还剩几个?”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大罐还有两个,还有四个小罐。”
大罐自然是综合防护的罐体,而小罐则是只能进行单一毒气防护的罐体。
“时间差不多了。”阿斯吉说道,“可以换一个罐体睡觉。”
邵明说道:“留一个人守夜,提醒大家换防护罐吧。”
兰伯特说道:“那我们过来了。”
冯予笙说道:“今天肯定睡不了个好觉了……”
“放宽心,”阿斯吉说道,“加拿大山火的时候纽约也出现了,橙色的天空,浓雾……我也没看见毒死了几个人。”
“我可不想几十年以后因为肺癌躺在床上。”邵明说道。
“你知道吗小子,”阿斯吉说,“你更有可能变成丧尸嘴里的晚餐。”
兰伯特和山田凉很快回到了客厢中,几人都重新更换了小罐,只能对一氧化碳进行防护。
这注定是一个不安稳的觉,几人醒来的时候都觉得面罩快和脸合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