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这个光照条件,基本等于什么都看不见。
“有些事来了就是来了,你之前做再好的心理准备也没有用,倒不如顺其自然。”
曹喆扭了扭身子,半躺在土堆上。
“大不了挨一枪,那火车里不还躺着两个,吊着一口气,也死不了。”
他看似是在劝慰兰伯特,说的话却和后者的担忧八竿子打不着,倒不如说是在劝自己。
“喂。”兰伯特拍了拍他,“给我来一根。”
“你?”曹喆挑起一边眉毛,从兜里摸出烟盒,“你会抽。”
“尝尝。”兰伯特抽出一根烟,有模有样地叼在嘴里。
“别浪费烟草。”
曹喆说着,将点燃的打火机递到他嘴边。
“这东西抽一根少一根。”
兰伯特刚吸一口,立刻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不是,这也太呛了。”
他取下嘴里的烟,五官都要挤到一起去了。
对讲机又响了起来。
“怎么他妈的又点了一根?还有谁在抽烟?”
兰伯特把烟还给满脸无语的曹喆,从自己的背包中摸出一个罐头来。
“你们吃不吃午餐肉罐头?”
“我不吃。”
曹喆瞥了他一眼,把第二根烟也叼进嘴里。
邵明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