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快减速,前面有人!”
兰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眼前,他木讷地回过头来,面无表情。
“我不能减速。”
“这是你的决定。”
邵明放下望远镜,眼睁睁地看着火车飞速撞向那座高塔。
梦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现在几点了?”
“六点。”阿斯吉回答,“欢迎来到九月。”
“哈——”
邵明打了个哈欠,坐起身子。
那个奇怪的梦萦绕在脑海中,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九月的波兰抓住了夏天的末尾,也是金色秋天的开始,从现在开始日出时间将逐渐延后,从夏季的四五点慢慢转变到冬季的七八点。
此时正是六点整,太阳还没有从远处升起。
房间里只有柴火堆燃起的暖橙色火光,让人感到安心。
他看向阿斯吉身旁的断手,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线痕迹。
他想起刚刚的梦,很想冲上去把这只断手扔了。
妈的,这些跳跃者在梦里都不让自己清闲。
“昨天晚上托尔醒过来了一次,我们要把实验麻醉药的计划提上日程了。”阿斯吉的话打断了他的愣神,将他的目光引到了托尔身上。
“他怎么样了?”邵明问。
“输了生理盐水以后血压有回升,醒来以后给他喂了点水——如果你是问这个的话,还有他的血型和我们俩都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