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被他打的官腔气笑了。
“我可以理解你们在最开始救了我以后进行隔离观察,但这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
“我在野外生活了一个月,有感染什么早就有症状了,血也抽了体检也做了,医生都给我换了两个,还有什么需要观察的?”
“何况中间还离开过一次这里,那次至少有五六个士兵围在我身边,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害怕什么,逃避什么?”
“我原本以为你会帮我们回答这个问题。”
阿斯吉说道。
“我想你也知道在山里发生的战斗,有人想要你,想要你们,但我们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说完,邵明接着说。
“所以,这是保护,至少支持我们行动的人都来自各个官方的幸存者营地,而那伙人显然不怀好意。”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带走了你,我们现在本身就是一个显眼的目标。”
“我认得你。”
伊万卡看着邵明口罩上露出的双眼,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二人的解释还是她认出了邵明的模样。
“你是带队来救我的那个人,你说你们来自波兰,我们现在是要回波兰去吗?”
邵明看了一眼阿斯吉。
“事实上,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是白俄罗斯军队,除此以外,我无可奉告。”
伊万卡还想再“挣扎”一下,她又问。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我的国家去,回美国去?”
邵明回答:“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但我们和他们都会尽全力保障你的安全——包括你的同胞。”
“至少别把我这么关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