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并没有欺骗我们,至少他的教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地窖里的物资应该也只够一个人使用。”
杜岩把枪抱在自己胸前。
“用法语真是天才的想法,长官。”
阿斯吉突然问:“你会说中文的对吧?”
“是的。”
杜岩点点头。
“那你以后还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阿斯吉笑道。
“不过别当着我的面说坏话,我听不懂。”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杜岩说。
“您的履历很让人敬佩,至少你去了真正的战场,而我们只能在排地雷的时候受窝囊气。”
“维和部队,多么高尚的地方。”
阿斯吉说。
“有多少人想和你们一样奋战在维护世界和平的第一线。”
“如果是挨了炮击还不能还手的话……那我们确实为维护世界和平出了不少力。”
杜岩无奈地回答。
“至少我知道特拉维夫的状况很不好,那种人口密度下……也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只有那时我们才庆幸躲在一群要人命的地雷后。”
“至少我们现在都是在为了世界和平努力着不是吗?”
阿斯吉说完,想起了亚当。
如果当时有杜岩这种专业的工兵在,那小子的腿说不定就能保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