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到天台上去操纵探照灯。”
琼斯问:“什么?!”
邵明又大声重复了一次,接了一句“跟我来!”
两人回到走廊上,他正准备转身下楼,就看见琼斯在上天台的门前摔了一跤。
“该死……”
他急忙又把琼斯扶起来。
“小心一点。”
“我没……嘶……”
琼斯抬起手,他没有戴手套的手掌被磨出一条显眼的血迹。
邵明抽出一卷绷带塞到他手中。
“战斗结束让周易和哈特曼给你看一下。”
“我没事,你快去。”
琼斯说罢,将绷带胡乱塞进相机包里,向外跑去。
邵明也不多说,沿着楼梯快速向着一楼而去。
在楼梯间里,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了一番,还是按下了对讲机。
“曹喆,你能到车站站台地下通道那里来吗?”
“马上到。”
曹喆的回答在无线电中响起,紧接着便是卡特诺夫的话语。
“我这边马上抽一个人去步战车补位……这些波兰小伙子比我想得能打得多嘛。”
邵明没空理会卡特诺夫的调侃,也没空去想这些在新冷战格局下不同阵营却站在一起的人们产生了怎么样的友谊,他现在只盼着站台方向不要出事。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句记不清楚是谁说的,但“很有道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