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曼回答。
“好了,好好休息,等下午去做ct。”
中午,护士端来了一碗邵明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糊糊。
让他没想到的是,护士还带来了一卷磁带。
他诧异于白俄罗斯人还能给他看电视,自己本以为在这种后末日时代能有个台灯看看书就不错了。
不过他更惊讶这医院的电视居然还可以放磁带。
那是1964年苏联拍摄的原版《战争与和平》,约七个小时的片长足够打发时间,邵明之前就听说过这部宏伟巨作的威名,只不过一直没时间瞻仰,没想到第一次看是在这种场合下。
吃过午饭,邵明刚要看完第一卷磁带,阿斯吉就来了。
“我看过这个。”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电视。
“在我小时候,有品位。”
“不是我挑的。”邵明说。
“我没说你。”
阿斯吉没有走向邵明,而是从另一张床铺旁抽出一把轮椅打开。
“你换衣服了?”
邵明看向他。
他身上已经不再是百年不变的那两套法军迷彩服,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套很有俄式风格的迷彩服。
只不过那几张代表他法军身份的魔术贴也跟着贴过来了。
“我就穿一天。”
阿斯吉将轮椅推到邵明床边。
邵明指了指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