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异于常人的压力袭来。
不是海雾,不是晨风,是一张女人的嘴唇,粗鲁且狂热的贴在他的喉结上。
“你醒了,殿下。”
殿下?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昨天晚上又玩角色扮演了。
不对啊,昨晚没去找导儿,我在实验室加班改论文啊。
他努力的睁大眼睛,房间还笼罩在黎明前的幽蓝中,远处的潮声隐约可闻。
床是那种老派的普鲁士四柱床,帷幔半垂,遮挡住大半视野。
女人从薄毯下钻出来,像一条慵懒的白蛇。
她的名字叫艾琳·迈尔-瓦尔德克,28岁,总督阿尔弗雷德上校的新婚妻子。
准确地说,是“小夫人”。
上校前妻病故后续弦的继室。
青城的社交圈里流传着无数关于她的讯息,柏林治安警署出身,比总督小二十岁,跟某位实权公司的老总苟且,名声臭了后,躲到了远东,来这里不到半年。
她有一头铂金色的长发,一双烟灰色的眼睛。
像一只午后晒太阳的暹罗猫。
此刻正趴在陈墨的身上,给他来了个德式大座。
锁骨以下布满昨夜疯狂的痕迹,肌肤雪白,唇印嫣红。
“等一下,”
“我导师呢?”
“等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