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被柏林放逐的边缘皇室,一个是被婚姻囚禁的疯女人。
这座远东的殖民城市,就是他们共同的笼子。
“你在想什么?”
艾琳的手指压在胸膛。
她的声音带着疲倦,还有接不上气来的喘息。
想什么?
鬼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混乱、秩序、穿越、记忆……
陈墨的脑海一片流光溢彩,一会是远东殖民总督府,一会是德皇,一会又变成了21世界历史学研究生,变成了年轻且貌美的导师。
但既来之,先享受之。
男人,总要有随遇而安的坦然。
“我在想,明天,总督,就要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艾琳笑了,笑声像银铃碰撞。
“他已经回来了,亲爱的殿下。”
卧槽!
陈墨豁然惊起,警惕性的看向四周。
房间内空荡荡的,潮汐声越发清晰。
总督回来了?
自己还在他的床上,玩他的老婆,那不是完蛋了。
“昨晚,你没有接到电报?”
她偏了偏头,指向床头柜上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他的旧伤复发了,已被紧急送往上海公济医院接受治疗,预计需要两个月恢复。在此期间,由第一海军步兵营营长代理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