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担架的另一头捅了捅张德海,“柱子,还……还……还活着。”
柱子一听,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一眼看到了挣扎的旅团参谋,他的军装跟别的士兵不一样,看着像当官的。
嘴里吐着血沫,求生的意志很顽强。
见德国人没有看这里,柱子一把抓过冒血的怀表。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儿大的。
一把塞到了兜里。
“张德海,你别给老子瞎说,听我的。”
柱子举手招呼,“长官!长官!禀报长官,这儿还有个冒气儿的,像鬼子军官。”
负责监督他们的侨民,在青城生活了几年时间,有些是懂汉语的。
听他俩汇报,立马端着步枪过来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是日军的佐级军官,立马禀报给巴克中尉、维尔德上尉。
“抬过来,抬过来,把这个家伙抬过来。”
维尔德上尉打了个招呼。
柱子、张德海两人把剩下半截的旅团参谋给挪到了机枪碉堡旁边。
流了一地的血,还有肠子呼啦的东西。
像极了屠宰场杀牛宰羊的场面。
原来这群畜生,跟牛羊等畜生没啥区别,临死之前也是这个屌样。
“巴克中尉,你立功了,这是日军的中佐军官,比保罗少校还高一个职级。”
“竟然死在了咱们的机枪碉外。”
巴克中尉蹲下身子,看着不断吐血的日军参谋,对方瞪大了眼睛,满满的求生欲望。
嘴里还使劲喊着,“救,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