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在牌局上,要么是在其他方面。
下午三点多,索菲亚安排的马车过来接奥康纳先生。
她居住的翠色庄园在城东,离港口五里多,两旁都是老雨豆树,枝叶压得低。
马车到门口时,萨克亲王看了眼窗外。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的仆从,不盘问,只把车引向侧门。
赫尔曼几人跟在外边,没有进入,“我们就在外边守着,有任何问题,您可以闹出动静,我随时冲进去保护。”
心里有数之后,跟随着索菲亚庄园的仆人进入院子。
人还没进主屋,先听见里面有人笑,笑声很轻,夹着一点留声机里的爵士乐。
门半掩着,里面灯光澄澄,有酒气,有冷烟,还有一点点佛手柑的香味。
“进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索菲娅侧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酒。
她今晚没穿沙龙上那种浅色长裙,换了一件月白丝袍,领口松着,露出半截细白的颈。
头发没束,斜斜搭在一边。
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味道,想夹一个人的意图是藏不住的。
推门进入房间,两人之间隔了一张牌桌,桌上一副骨牌,已经洗好,整整齐齐搁在绿呢上,旁边两杯酒。
早已经醒好的葡萄酒。
贵族的生活真令人羡慕啊。
“伯爵夫人请我来,真的只是玩牌啊,昨天输了,今天想找回场子?”
年轻帅气的奥康纳先生斜坐下,这是富有侵略性的坐姿。
“丑话说在前面,今天可没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了。”
索菲亚轻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