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亲手做的局,我赢了也是输。”
萨克亲王笑了一下,笑容很浅,想起了一句土味情话,“不如我主动认输,看看你会不会心软。”
索菲娅把酒杯放下,慢慢起身,绕到他身后。
丝袍从他肩侧擦过,像一缕凉风。
她没有碰他,只俯下身,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你这种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但……也很让人喜欢。”
萨克亲王伸手一搂,顺着对方的腰肢用力,将人压在了身前。
既然北欧贵妇已经打直球了,他又何尝一惧。
萨克亲王的二弟天下无敌。
无需惧怕任何挑战。
门,始终没有掩上,露着一条缝。
让外边的光线照射进来。
但所有的窗户上全都挂着一层墨绿色的窗帘,将房间罩的昏暗。
门口的那一抹光亮,就变成了心中的一根刺,让人疯狂的时候,时刻保持着一点点理智。
理智与疯狂的纠缠,将刺激与冒险的味道混淆到了最大。
下午五点钟,奥康纳先生重新整理好了衣服。
还顺手把一把手枪塞到了兜里。
盯着那把精美的鲁格手枪,索菲亚夫人愣神片刻。
“你是普鲁士贵族,你不是奥康纳?”
“普鲁士贵族里边没有这个姓氏。”
呦呵,还是一个聪明且剥削的北欧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