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理所当然的点头。
她可是用了半个小时猜出来的,算是本年度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看着她的表情,曼特宁伯爵没好气的说,“那你知不知道,就在下午我们收到了福克兰海战的情报。”
“施佩舰队大败皇家海军,其长子奥托少校驾驶一艘战巡,一击殉爆皇家海军不屈号。”
“他们父子二人,现在应该在福克兰,距离这里上万公里。”
这次轮到索菲亚懵了,奥托在福克兰,那眼前这个跟她睡了好几次的奥托是谁?
她猛然看过来,上下打量。
奥康纳夫人看了看一旁的年轻人,得到他授意后,站起身来介绍,“容我介绍一番,这位是远东亲王国领主,德意志帝国的亲王,执掌远东权柄的萨克亲王殿下。”
这下索菲亚、曼特宁两人都愣了,把远东撩的翻天覆地的萨克亲王就是他?
他不应该蹲在远东殖民地统筹帷幄吗?
最次也得跟着舰队破交作战啊。
“呵,我知道你们有点吃惊,但没必要如此吃惊。”
“伯爵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我的身份值得大惊失色吗?”
曼特宁伯爵不是大惊失色,而是想给心脏做个心理复苏。
这踏马也太惊喜了。
自己一个落魄贵族,请商会老板吃饭,本以为日后做做生意,安稳过日子,怎么就跟德意志亲王搞上关系了。
小富即安是机缘,碰到萨克亲王那不是机缘,是九天雷劫。
稍微一道小雷霆,就能把他这样的小人物震的身死道消。
他怨气满满的瞪了眼索菲亚,随后又元气满满的讨好式的面向萨克亲王,“亲王殿下,您应该知道我们的中立策略,日不落我们惹不起,德意志我们也惹不起。”
“恳请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在两大帝国之间周旋,我这条命实在扛不住啊。”
“哎,伯爵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