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腰里那支新式短枪拔出来,在头顶一举,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底下人齐刷刷一震。
有年轻人跟着喊:“拿回来!”
高压管控下的矿场,爆发出了最激烈的反抗。
枪声从人群中响起,随后涌向殖民当局控制的据点。
矿场哨卡的兵不多,哨所也不大,木栅栏,两排旧营房,驻着十几个兵,还养着几条恶犬。
几声枪响,恶犬终止了狂吠。
罗邵原身先士卒,鼓动大家包围哨卡,将其中的荷兰兵全都拽了出来。
不少士兵连衣服都没穿,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被当场开了瓢。
“杀人啦,杀人啦。”
有人慌得大喊。
也有人指责,“杀他们干嘛,抓住他们谈判就行了。”
杀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活捉士兵,还有跟殖民局谈判的空间。
这就是反抗者的弊端,他们往往不能齐心,也难坚持到底。
很容易被逐个分化。
见了血,杀了人,把所有老实人的侥幸打破。
走上了这条路,必须走到黑。
不然等殖民局的军队开过来,任何人也休想幸免。
罗邵原再度走上前,大声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想妥协吗?”
“我们与殖民军之间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