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远东大公国,那这件事就不是简单的叛乱了。
土著叛乱如同无根之水,随手就灭了。
可要是有人背后支持,这类的叛乱难平息。
远东大公国的船还停在巴达维亚港,正索要扣押的物资赔偿呢,北境保护领的战事也才稳定一个多月,这才几天,婆罗洲就闹起来了。
要说是巧合,他伊登堡是不信的。
要召集的人很快就到了办公室。
殖民驻军署的克莱门斯少校先翻了翻电报,深吸口气,这个区域原就驻军薄弱,总兵额二百二十人上下,散在坤甸与几个沿河哨点。
范德梅伦上尉能实际拉动的,不过一百五六十人。
重机枪只有一挺,弹药还不够打三天。
伊登堡抬手止住他:“我知道梅轮上尉人少,让他坚守住,立刻增派兵力过去支援。”
克莱门斯道:“若乱党确实有德制新枪,且人数在千人以上,抽调少量兵力是很难肃清的。需要从爪哇军区抽调千人兵力围剿。”
这时,辅政官哈梅尔开口:“总督大人,我以为,乱党虽然众多,却未必能成大气候。地方上的华人擅长隐忍,往日里很听话,这次闹起来,有可能跟加税收有关。”
“大多数人不过是想有饭吃,我们直接派兵去剿,反而把他们推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上。不如先派当地华商与荷籍华人去说和。若说不通,再动兵不迟。”
“他们想复国兰芳,但兰芳的正统在殖民局当差呢,让他们出面去说和。”
克莱门斯立刻冷笑:“说和?他们已经烧了哨卡,杀了我们的士兵,你觉得只是简单闹一闹吗?”
哈梅尔不紧不慢的回应:“正因杀了人,才更要先分清楚轻重缓急,分清主要矛盾。”
“不找到核心缘由,轻易调动过千兵力,钱从哪来,伤亡怎么算?”
这俩人一个是军人,一个是文官。
军人只考虑打仗。
文官考虑的更多,或许有不打仗就能解决问题的方式。
伊登堡知道哈梅尔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