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属东印度最大的船是浅水重炮舰,跟2万多吨的奥托号战巡比起来,那就是个小弟弟。
开着战巡来约炮,萨克亲王也是头一份了。
萨克跟索菲亚两人进出船舱房间,各自倒了一杯香槟。
房间并不小,配置的床铺、桌椅都是本次特装的,用于萨克亲王在上边办公。
索菲亚站在门口,金发披散在肩上,顺手把风衣搭在椅背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紫色的v领长裙,把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料子极薄,走动时贴着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线条。
她接过香槟,抿了一口,走到舷窗前。
海面漆黑,只有远处几盏锚灯一明一灭,像浮在浪上的萤火。
海浪的声音,有催眠的效果。
萨克亲王坐在椅子上,没有多余的废话,指了指旁边。
两个小时后,房间内有些闷。
闷的人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汗珠往外冒,仿佛把全身的力气全都抽光了。
喝了口酒润喉。
他起身坐在一旁。
“说正事,巴东那边最近怎么样?”
索菲亚靠在床边斜躺着,侧腰曲线更起伏。
任由萨克亲王抚摸。
“曼特宁那个软骨头,一开始还怕得睡不着。后来借着山区部落暴动,扣下了两笔款,名义是‘协助地方治安’。他拿那笔钱买了枪,又征了一批矿工和种植园的青壮。”
“西海岸自卫队原来只有八百人,扩充到了两千两百人,分三个营。军官是我们的人在里面带,荷兰籍的教官只有两个,还都是摆设。”